不夠好也可以—女人的趣味

不夠好也可以—女人的趣味


推薦書: 不夠好也可以—女人的趣味
作者: 鄧惠文著
出版社: 三采文化
出版時間:2016/9月

這本書是鄧惠文醫師把在時尚雜誌專欄的文章彙集成書,這些文章的主題都是女人關心的事,像是跟伴侶的問題、女人與女人之間的問題、自我的矛盾等等……,以「男人女人都在演化」、「愛人之間奇怪的名詞」、「做姊妹的道理」、「不夠好也可以」、「時尚心情」分成五個篇章。
則文章隨著不同讀者個人的經歷,有不同程度的共鳴。
而我則是看著周邊朋友的生活,他們面對的生命議題,就相呼應的部分摘要。如果還想看更多,可以找書來看喔!

I 男人女人都在演化

《成為父母的孩子》
夫原本已經接受妻子挑剔的性格,現在卻發現她對別人(即便是自己的孩子)有如此寬大的包容力,開始不能接受。「原來你不是不能包容,只是不願包容我。」雖然知道做了爸爸要有爸爸的度量,但他的「內在小孩」變得很躁動,想要像孩子一樣享受特別的待遇。(這邊就不特別舉出媽媽〝爭寵〞的例子)
管在孩子面前能夠像成人一樣,給予照顧的能力,轉身面對伴侶時,卻想繼續當個任性的孩子。兩種角色之間微妙的轉換,有人能夠處理得宜,增加生活的樂趣。有人卻引起家庭結構的失序,夫妻都不願意照料另一方的孩子面,結果這些需求變成由小孩來照顧。
也曾經是這樣的孩子嗎?照顧著母親和父親無法彼此滿足的需求,為他們彌補內心的空缺。如果你內在仍然是這樣的小孩,但卻成了父母,如何不把這角色傳遞給孩子?

《不溝通的理由》
為什麼不說一聲?!」繼續問下去的話,對方開始理直氣壯,也開始發怒:「你看! 你就是會這樣生氣,所以我才不敢跟你說」; 或是「我最近很累,沒有力氣吵架」……,總之就是不想解釋,感覺不到他對於關係有一點共同努力的誠意。
方抓住的理由是「跟你解釋也不會有結果」、「你就是那麼強硬」、「永遠都是你對」,塞住你擅長溝通的嘴巴。當一個很在意的人說溝通沒有用,不需要再嘗試,有幾個人能接受?
是每個人都習慣或願意修理關係,有人在關係中感到不舒服或麻煩(或純粹只是厭倦)時,並不會要自己變得符合別人的期待,或許也懶得要別人放棄那些期待,並且覺得自己沒有任何不對。他們認為製造不愉快的人是愛抱怨的你,而你認為他們的行為才是不愉快的起源。只是,經過足夠的時間沉澱之後,大多數人最後好像還是肯定自己的原則,對方說的也沒錯: 彼此不適合。就這樣。
人家常說,除非你真是一個不講理的人,若是跟一個真愛你的人在一起,根本不會有這些麻煩,永遠不忍心看你傷心,再怎麼生氣也不會拋下走開。你相信嗎?

《拼圖》
個對自己不夠滿意的人,尋找一個用來彌補自我空缺的人,這樣的關係,到底是拼圖,還是戀愛?
英國婚姻心理治療師Henry Dicks說;「人對於自己欠缺的特質,無意識裡是愛恨交織、充滿矛盾的。」深深吸引我們的人,擁有令人嚮往的美好特質,但是,如果我們自己無法發展出這些特質,或從小這方面就被壓抑,無意識中對於這些特質會感到矛盾。一方面希望對方能夠彌補我的不足,一方面又忍不住挑剔對方跟我的不同。
道,人是因為缺憾和互補,壓力與期許,才綁在一起嗎?
顧記憶,感覺被愛的時刻,哪一次是因為被人要求做到某些事?我們不都是因為有人說: 「你這樣很好!」因此感覺到溫暖與被愛的嗎?

II 愛人之間奇怪的名詞
《家教》
孩子變成妻子,女人莫名其妙地演起記憶中的父母,一方面期待男人像自己對父親那樣的順從,一方面卻也期待男人演出自己從小不敢演出的反抗。
人心中有一個常被指責驚嚇的受傷小孩,覺得自己不夠好。在親密關係中,她努力地想貢獻,搬出的便是她長年習得的好家教。但她卻無法察覺,藉由這樣的輸出,她也在嘗試把「不好的小孩」的角色送給對方,於是,你才是不乖的小孩,我是懂事的那個。我應該會被愛,再也不會被打了吧。

《安全感》
想告訴你,別人看到的你。
因為沒有安全感,你的控制慾很強。
因為沒有安全感,你害怕付出,無法照顧別人。
因為沒有安全感,你不容許別人有不同的想法。
不過,其實這些我都還可以幫忙。
讓我徹底承認能力不足,而必須離開的原因,是這樣的。
因為沒有安全感,你不敢改變,你不敢停止對別人的控制、指責和懷疑。
你不敢嘗試變成一個有安全感的人,你不敢嘗試相信愛,你不敢靠自己變得更好。你以為真正愛你的人就能為你擋住所有的壓力。
謝你讓我發現我也需要安全感,現在我要去尋找能讓我有安全感的伴侶了,一起加油吧!

III 做姊妹的道理
《女人最討厭的女人》
我而言,這世上也有無論如何就是討厭的女性類型,以前我也會堅持這種厭惡而不願拆解。心理學家榮格說:「莫名其妙直覺討厭的人,是我們的陰影。藏有我們失落或害怕擁有的東西。」
謂「惹到我」的人,往往能刺激我們認識內心尚未整合的矛盾。發生這種事實,是認識自我的好機會,若只是生氣,或只忙著贏得別人的認同,就有點可惜了。

《巫婆的火焰》
則古老的俄羅斯故事「薇莎莉莎」: 一位善良女孩的繼母跟姊妹總是要她做很多事情(照顧他們的需求),但從不感激,甚至滅了家中火源,要她到森林裡找可怕的巫婆求火。薇莎莉莎靠著親生母親死前留給她的人偶娃娃(慈愛母親的祝福),學會與脾氣古怪刁難的巫婆相處,幫她煮飯洗衣,完成艱難的任務(例如: 區分微細的種子與塵土),最終換得了火炬,而剝削她的繼母和姊妹最終在火炬中消失了。
性的成長歷程,除了眷戀慈愛甜美的關係,也必須學習與強勢(擁有更強的能力)的女性相處,就像故事中的巫婆。人與人之間的競爭心、比較心就如同故事中的塵土,混合著有生命力的種子。能夠區分出來,與並駕齊驅的朋友互相砥礪,有時也因為意見不同而爭吵、刺激成長,是很珍貴的經驗。要能夠如此而不被巫婆的脾氣嚇跑,需要「被慈愛母親祝福」的關係記憶,作為自信的基礎。

IV 不夠好也可以
《外星人》
上國中時,國語日報有篇連載小說,主人翁是一個相信自己來自外星的少女。青澀寂寞的時期,探索自己的身分與認同,挫折與迷惑,感覺自己與他人格格不入,「原來我是外星人…難怪….」這樣的依歸,奇妙地讓這個酸澀的階段變得能夠忍受了。結局是,她穿著矯正脊椎側彎的鐵架參加畢業舞會,喜歡的男生擁抱了她。鐵架並沒有如她擔心的那樣毀了一切。
個故事的確幫助了少女的我,但並非是勇於接納自己缺點的寓意,而是讓我鬆了一口氣地發現,如果學習做地球人的一切努力都失敗了,我也不會「不是人」,而可以是「外星人」哩。
要問我外星人是什麼。重要的是,不管跟別人多麼不同,每個人都有家鄉。

《假裝》
了欺騙別人,達到目的而假裝,至少自己還知道在假裝。但是,對自己假裝到忘記真正的感知,那是失去自己。我們都會試圖排除難以處理又讓人痛苦的情緒,例如挫敗感、孤獨感、憤怒、渴求等等,當現實中無法順利排除這些感覺時,就會無意識地切割、忽視、否認,同時也切割掉與這些情緒連結的部分自我。在整合自我的過程,我們必須重新認識並且拾回這些被切割掉的部分。
不再對自己假裝,才能逐漸蛻變成理想中的自己。

《不夠好也可以》
孩子心愛的冰淇淋總是掉在地上,即使大人沒有責罵,他自己還是會感到不安,他需要大人肯定這個經驗本質的挫折感,進而幫助他學習更穩定操控手部肌肉的方法,而不是否認挫折,說一切都沒問題。於是,一廂情願的肯定成為一種防禦,「我的孩子很好」成為「我是好父母」的盾牌。
與孩子一起承認挫折,承認某種現有能力的不足,承認某些事現在無法勝任,但同時維持著希望與信任,幫助孩子面對不足,相信「不夠好」並不是災難,只要願意,永遠有機會能發展出新的能力,這才是深層情感的肯定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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